果果的狀況在還算穩定的範圍裡上下擺盪著。繼甲亢、心臟之後,也難逃的腎衰的命運,現在每天打著皮下點滴。

最近一次醫院檢查時,遇到一隻在腎衰末期卻已經撐了八個月的貓,讓我心中滿是複雜情緒。一來覺得「啊那果果照顧得宜的話,說不定還可以陪我們很久」,但繼而又想起蓋子。

想起那時如果我能早一點認知到事情有多嚴重,惡化的速度有多麼快,及早採取對應的治療,是否現在蓋子依然可以在陪我身旁,攤著他暖暖的大肚子,回應著我的呼喚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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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買了腎衰處方罐頭想給果果試試看。打開時,那獨特熟悉的罐頭的氣味彷彿一把利勾,勾出所有我極力迴避不敢去想的對蓋子的思念。

於是我只能怔怔地放下罐頭,坐到沙發上摀住臉,任由眼淚無法自已地流下來,而回憶翻騰湧現⋯